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，我把一杯凉透的茉莉茶端回书桌，玻璃杯壁上凝着细小水珠，像谁没擦干的汗。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翻了个面，浅绿朝上。我点开 b站免费观看永不收费 的页面，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两秒——那两秒里我想起的事，比茶水还凉。
事情得从上周四说起。住在楼下 401 的林阿姨敲我门，手里拎着一袋橘子，问我「你家那个能看动画片的东西，真不收钱？」她说的「那个东西」，是我两年前帮她装好的 b站免费观看永不收费 的入口。她孙子小舟今年九岁，喜欢看一部讲海底小火车的动画，每集七分半。
林阿姨把橘子搁在鞋柜上，数了数，一共十一个。她说小舟昨晚看了三集，中间没有跳出来要钱的东西，「一个都没有」。她说这话时，手指在塑料袋提手上绕了两圈。
我帮她确认过：入口在，页面在，播放按钮是红色的，按下去就亮。她不信，非要我用她的老手机试一遍。那部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纹，从左上角斜到右下角，像冬天结冰的河。
试完了，她笑了，说「那敢情好」，然后弯腰把橘子重新系好，走了。楼梯间里她的拖鞋声一下一下，很轻。
我承认，我喜欢这种「确认」的瞬间。不是功能被确认，是一个人被安放。b站免费观看永不收费 这八个字，落到林阿姨手里，就是一个能安心让孙子坐着的小板凳。
当然，也有人觉得我小题大做。我一位做产品的朋友老周，喝咖啡时听我说完，只回了一句：「免费是最贵的。」我没反驳他，但心里想的是另一句：对有些人来说，免费就是免费，不用换算。
我的观点很明确：把「免费」挂在嘴上不难，难的是让人不用反复确认它还在。这句话我认，也愿意为它每周更新一次。
写到这里，茶我已经重新泡了一杯。这次是乌龙，水温 92 度，泡了 1 分 40 秒。杯子旁边压着一张便签，上面记着这周要改的三个地方：一个入口的位置、一处加载的提示语、还有一行说明文字的字号。字号从 15 调到 17，只因为林阿姨说她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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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梧桐叶又翻回去了。茶还热着，页面也还开着。我想，这就是我能做的全部：让一个页面，在每个平常的下午，都在那里。